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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水宁河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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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 河 戏
 
修水地处湘鄂赣三省交界,为宁河流域,旧属义宁州,盛产茶,“宁红”“双井”驰名中外;木材亦经水路运销各地。宋、明以来,文化发达,工商业繁荣活跃,民间旧俗多敬傩神,乡村各奉神为竟,竟立傩案,每当酬神还愿,傩歌傩舞盛极一时,遂发展为以享神为主的戏班,谓之案堂班,又称傩戏班。宁河戏即由这种傩戏发展而成,发源于修水县,系江西地方大戏剧种之一,旧称宁河班,宁州大戏。迄今已有四百余年历史。
一、源流与沿革
据修水小溪三帝案神咒歌词载,三帝案——三元班建立的时间是:“若问开傩几时起,隆庆元年菊月兴。”隆庆元年(1567)距今四百余年,菊月即九月。是年农历9月16日始建三帝傩案,9月28日刘姓始祖思德公为三帝庆生会开傩唱戏,定名三帝案“三元大戏班”。此班一直延续于今,现为业余剧团。明万历年间,又有“春林”(上源余太公案),“凤舞”(全丰戴太公案),“同庆”(大桥马爷案)、“鸿云”(噪口肖爷案)等班社流动唱戏。所演剧目为《目莲传》、《征东传》、《西游记》等,所唱腔调系傩、弋混交之修水高腔,即一唱众和,其节以鼓,又叫“打锣腔”。到清康熙年间,安徽徽班向西发展,宜黄戏相继北上。这两种声腔传入修水,当地案堂班艺人兼收并蓄,从徽班吸收了石牌腔和九腔十牌子等曲牌吹腔,融高腔、昆曲、吹腔、徽调及民歌小调于一炉,逐渐形成具有地方特色的多声腔的戏曲剧种——宁河戏。乾隆间出现了著名的“宁州十八班”。嘉庆以后,宁州大班赴省会南昌演出,被人誉为“宁州班子太公箱,宜黄调子乱弹腔”。这时的宁河戏便以唱宜黄二凡为主,其它声腔则居于次要地位,而湖北楚腔的传入,又促使了宁河戏的发展,道光二十七年(1847),湖北崇阳汉剧三胜班,到修水县的溪口、漫江等地演出,影响极大,首先是小溪三元班,继而各地案堂班都吸收了楚腔汉剧的西皮腔,自此艺人交相搭班,因而进一步丰富了宁河戏的声腔和剧目,并导致高腔渐濒绝响,昆曲、徽调日趋衰微,而变到以二凡、西皮为主体声腔了。到清光绪年间,宁河戏进入鼎盛时期,不仅案堂班达30多个,还有了5个职业戏班。县内凡庙宇祠堂,均建戏台。据清人瞿炳育《箴俗臆说》记载:“各城镇村落每建一神翕,必襄金立会,置买田租,少者不下数十担,多者或至数百担,岁岁皆为演剧消耗,甚至强宗之祖祠,亦复如是。”据此可知当时盛况。
1927年,毛泽东同志在湘赣边界领导秋收起义,修水是秋收起义策源地之一,农民运动风起云涌。宁河戏艺人纷纷加入革命行列,参加各级苏维埃化妆讲演团,活跃在湘鄂赣苏区。宁河戏得以复兴,成为革命武器。1933年后,国民党对苏区多次围剿,艺人们成了“通共”嫌疑对象,在不时的封箱禁戏等重重高压下,艺人们仍不畏强暴坚持演出。1945年抗战胜利后,县城西摆、万坊两个业余宁河戏班合二为一,成立了修水县青年剧社,成为修水县建国前一支最具实力的戏剧队伍。解放后,党和政府对宁河戏倍加重视与扶持,1952年正式成立了江西省宁河戏剧团,为全省仅此一个地方国营专业宁河戏剧团。从此,由集体分红制民间班社转为全民所有制国家事业单位,建立了党团组织和导演制度,由祠庙小舞台走上正规剧场演出。与此同时,又着手对传统剧目、音乐和表演艺术进行挖掘、整理、革新,业余剧团亦如雨后春笋,遍布全县农村。1991年6月11日,修水县宁河戏剧团在经济改革浪潮中宣布解体。农村业余剧团仍一直坚守阵地,活跃在本地和毗邻地区,守护着自己的精神家园。
二、流行情况
宁河戏大部分班社是案堂班,其演出活动一般以所奉傩神的香火范围为中心,大部分布在修水、铜鼓、武宁一带,每年正月开锣,六月休息,八月中秋起班,至十二月二十四日封箱。在完成享神任务之后,也可于八月以后到外地作营业演出,谓之“唱卖戏”,但也只限于与案堂班毗邻的地区,如三元班到湖北崇阳,春林班到湖北通城,同庆班每三年两次到湖南平江,至于民间职业班社活动范围则较为自由,除修水、铜鼓、武宁等地之外,还往来了高安、宜丰、万载、奉新甚至饶州(波阳)等地。解放后更到了萍乡、岳阳、南昌、武汉等地演出。
三、剧目情况
宁河戏的传统剧目约有四百余种,多系整本大戏。内容多取材于历史故事。如三国戏,从《虎牢关》到《禅台报》整套有46种;杨家将戏从《紫金带》(杨衮教枪)到《洪羊洞》(六郎归天)有11种。剧目来源较广:来自宜黄腔的有《双鞭会》、《双贵图》、《宝莲灯》、《探五阳》、《打金冠》、《打登州》、《判双钉》、《下河东》、《万里侯》、《五雷阵》、《贩马记》、《肉龙头》、《闹沙河》、《钓金龟》、《三官堂》、《药茶记》、《上天台》、《下南唐》、《老君堂》、《节义贤》、《满门贤》等二十一种。这些剧目最早是专唱二凡的,后受汉忧虑的影响,其中有些本戏的单折,就改唱西皮,如整本二凡戏《打登州》中的“三家店”、“秦琼表功”则唱西皮。宁河戏还有《金牛山》、《云台山》、《卧虎山》(伍子胥父子会)、《反渣关》(曹操逼宫)、《青石岭》、《九莲灯》、《淮河营》、《紫金塔》、《百岁芳》、《挡幽》、《敬德装疯》等,是其以后增加的二凡剧目。其次来自安徽石牌腔的,有《四周齐》、《两狼山》、《朱砂印》、《游园三笑》(演唐伯虎事,本名《翠花缘》)、《双合印》、《全家福》、《大红袍》和《大香山》等。另有《打樱桃》、《神州擂》、《蜈蚣岭》、《东岭游湖》等,也属于石牌腔的吹腔单折戏。在西皮调方面,有《莲台山》、《清河桥》、《双尽忠》、《八义图》、《祭风台》、《西川图》、《红旗山》、《九焰山》、《双附马》、《满堂福》、《彩楼配》、《龙凤阁》、《天门阵》、《太平厂》等等。清乾隆间,来自北方的秦腔正在赣北一带流行(见郝硕查办的戏曲奏折),宁河戏吸收其剧目并改西皮调的,则有《龙风旗》、《七星剑》、《散瓦岗》、《下燕京》、《平芦州》、《陈胜王》、《汉班超》、《秦桧烧香》、《盗刀投唐》、《醉闯幽州》、《华山围棋》、《火龙钻》(梆子戏名《坐陈桥》)等。另外,宁河戏早年还吸收了一批专唱昆曲牌的吹腔戏,如天官赐福戏《玉皇天官》、《十三福天官》、《摆花天官》、《十福天官》等。剧目内容极为广泛,除演帝王将相,朝代兴衰故事外,有的戏演忠臣良将,反抗外族侵略,歌颂民族气节;有的戏演忠肝义胆,保国安民,揭露诛灭乱臣贼子;有的戏暴露昏君奸臣,荒淫残暴,祸国殃民;有的戏表现清官廉吏,公正刚直,平反冤狱;有歌颂农民英雄勇敢机智同封建统治阶级进行斗争的戏;也有的批判封建礼教,表现追求婚姻自主的戏;有的戏抨击忘恩负义,有的戏表彰济困扶危……都具有较强的思想性。从艺术手法上看,整本大戏,都具有故事完整,关目清楚,人物鲜明,通俗生动,雅俗共赏,虚实结合,张弛相间等特点。
解放后,挖掘记录了传统剧目二百六十多种,鉴定出好的和比较好的二百四十多种,演出一百一十多种。整理了《秦琼表功》于1961年拍摄成电影。新编了用吹腔演唱的传奇剧《碧春缘》。从其它剧种移植改编了《打差抚粮》等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新编了历史剧《牛皋》、古装神话剧《雪鱼公主》,改编了传统折戏《海舟过关》,整本戏《宝莲灯》、《秦香莲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乌金记》等。移植改编了古装戏《十五贯》等。
宁河戏在反映现代生活,配合革命斗争方面,亦旱有贡献。土地革命时期,苏维埃化妆讲演团曾编演《打曹家》、《活提张辉瓒》等剧目,解放后创作的现代戏有《红色山林》(获省创作奖,灌制了唱片)、《白云崖畔》、《春风红雨》、《幕阜惊雷》(均获地区创作奖)、《山村风暴》、《龙潭虎穴》等。
四、音乐曲调
宁河戏音乐是宁河艺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,它和剧本文学、表演、舞台美术等有机地联系,构成了宁河戏完整的艺术形式。其内容可分为声乐、器乐两部分。声乐指人声演唱,包括唱腔与道的;器乐包括管弦乐和打击乐,统称之为“文武场面”。文场由胡琴、月琴、三弦三大件和唢呐、笛子组成,旧称“九根弦和两支管”。主为伴奏二凡、西皮戏各种板式的唱腔和曲牌。武场使用乐器有板鼓(单皮鼓)、尺子(檀板)、大锣、小锣、钹、马锣、云锣、响子(空心木梆)等。陈用于戏中各种板式(包括板腔体和曲牌体)的起、头、还、煞,另有大小锣鼓点子(锣鼓经)55套。无论声乐和器乐,都是通过其音响效果去煊染剧情,烘托气氛,给人以美的享受。打击乐是宁河戏音乐中起主导作用的部分,所谓“半台锣鼓半台戏”,正说明它在整个戏中的重要地位。它自成体系,并以其节奏音响带动全局,贯穿全剧,以配合并调节表演身段,唱与念白的节奏韵律:煊染、烘托规定情景中的思想,环境气氛,以此统一整个舞台的节奏风格。曲牌音乐是弥补打击乐不足的一种器乐曲,在戏中起到进一步煊染、烘托感情和深化主题的作用。唱腔音乐与念白,是剧中的主体,是用人声来表达戏剧主题思想、故事情节和塑造人物形象的音响乐。总之,声乐和器乐是宁河戏演出整体中不可分割的部分。只是在形式和使用上须视剧目内容和风格之异而定。旧时案堂班文武场面定员五人日称“五场面”。宁河戏皮黄调属板腔体结构。一般都以一个上下旬构成一个乐段。每个上、下句又依唱词的音节分为三个分句。(七言句二二三句逗分节,十言旬三三四句逗分节)为了明确句子中间的音节和旬间的停顿,加以长短不等之过门。在大段唱词中,为避免音乐旋律的雷同,还会产生许多破格的新腔来。就这一点,在结构上比曲牌体灵活机动,格律上约束较小。(传统戏一般不大强调音谱定型)这对于演员进行再度创作和形成不同的艺术流派留有宽阔的空间。
宁河戏音乐容量之大,在于它不断地兼收并蓄吸收新的营养。如昆曲、吹腔被皮黄取代之后,又以堂曲、过场曲或间奏曲的形式穿插在皮黄戏中。其它如“罗罗腔”、“石牌腔”、梅花引、速厢调、花鼓调等民歌杂调,既可做为一种独立的腔调单独保留在特定的剧目之中,同时也能和二凡、西皮浑为一体,塑造出别具一格的音乐形象来。
宁河戏传统音乐,无论是它的表现形式、样式、程式或技巧等方面,都继承和总结了古典戏曲音乐遗产,兼受民族、民间音乐以及其它形式的影响,内容是异常丰富的。
五、艺术特点
宁河戏的表演艺术,早年,主要以堂案班唱“香火戏”的形式进行活动,班主即傩主,宗教色彩较浓。演戏主以奉神还愿,演出前后都要唱一唱众和的傩歌请神和辞神。由于演出主要是为了享神,故淫荡、凶杀的剧目和表演极少。其行当,早期为三生、三旦、三丑九角头制,后受徽班影响,改为一末、二净、三生、四旦、五丑、六外、七小、八贴、九夫、十杂,称“十项网子”,外加生、旦、挣和闺门旦四个贴补角色。各行都有一些难度较大的戏,如“生怕访普,旦怕醉酒”等。表演上唱念做打,要求规范严谨。“坐似钟,立似钉,唱要鸣,白要清,做要神,情要真”。表演技巧多种多样。如“开山字”,生角齐眉,旦角齐胸,小生齐肩,花脸过头;“起霸”,分大霸、小霸、男霸、女霸、贼霸等;须生的“口面功”,有捋、甩、吹、撇等;旦角的“水袖功”有抖、放、丢、甩、扬、冲、戏等;“翎子功”有攀、衔、戏、扶盔转翎等;“散发功”有散、甩、衔、丢等;“腿功”有正腿、旁腿、跨腿片马、三步一片马等;眼有正眼、斜眼、喜眼、怒眼、愁眼、情眼、贼眼等;笑分喜笑、冷笑、痴笑、假笑、苦笑、眠笑、狂笑和皮笑肉不笑等。武打有刀、枪、拳、棍等十几类,每类都有五套打法,如棍有扭丝棍、十八响、拨棍、挫棍、养麦棍,枪有小快枪,跑马枪、七枪头、梅花枪、滚团牌,拳有斛三团,五架手、洗手、插手、虎豹头等。运用程式和功法技巧,讲究功架稳健,情景切贴。如“秦琼表功”中的秦琼,在陈述临潼山救驾的表演中,用“怀里抽剑”、“月中偷桃”等64种身段组合和32种亮相的连续造型和形象,准确地表现了驰骋疆场,叱咤风云的勇猛英雄的战斗过程。《采桑逼封》中的齐王(粉丑)在桑园跑马表演中,用手捏莽的前摆作马头,后摆作马尾,生动地表现出上坡、下坡及行走、奔跑之状,既逼真、又幽默,充分体现了本剧的喜剧风格。宁河戏脸谱多种多样,象征和体现角色的性格、身份。花脸脸谱,“近看一个疤,远看一支花”,粗中见细,繁而不乱。《采桑逼封》钏无盐的脸谱较为特别,额书三支戟,口勾一白圈,左画一铜戏,右面一桑叶,奇丑的外貌与美好的心灵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宁河戏是我国绝无仅有独树一帜的古老地方剧种,是民族精神的缩影,传统习俗的展现,中国历史的印证,是赣西北地区人民热爱生活、乐观向上和聪明才智的结晶,为增强民族团结,提高国民素质,激励人们创造物质财富推波助澜发挥了重要作用。从剧目看,宁河戏剧目众多,是一个浩瀚的文学宝库;从音乐曲调看,宁河戏融高、昆、徽、乱于一体,唱腔、曲牌极为丰富,表现力强;从行当表演看,既具有大剧种(如京剧、汉剧等)的共同点,又有其独具一格的风格特征。
宁河戏剧团及业余剧团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,大部分名存实亡。如艺人断层,后继乏人,没有外来经济支柱,演出质量低下等,面临频危的境地,2007年12月已成功申报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2009年3月已重新收集整理材料向国家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。
六、主要传承人
代表性传承人:张待检,1936年出生,江西武宁县人,三级作曲、宁河戏琴师。1957年调宁河剧团拜著名乐师陈在何、琴师冷兰芳为师,工乐队主胡演奏兼编曲,后在老艺人晏纯珠(生)、徐杨生(净)、徐福生(外)、陈保生(鼓师)、莫加训(丑)等口传心授下,全面记录并掌握了宁河戏各个行马代表性传统唱腔、音乐曲牌、锣鼓经谱及其演奏技巧。历任剧团59届学员班班主任(音乐教师),81届省艺校宁河戏学员班班主任(音乐教师),先后授徒60余人,其中包括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、宁河戏旦行头牌演员胡彩莲、宁河戏生行头牌演员、省优秀青年演员王可心等。曾为宁河戏300多出上演剧目担任主奏,其中主奏传统戏《秦琼表功》于1961年拍成电影,主奏《法场救子》,于1961年由江西人民广播电台录音播放。改编新腔《宝莲灯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二进宫》、《牛皋毁旨》等先后由江西人民广播电台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福延前线台、江西人民出版社分别播放和出版发行。
在资料收藏方面,现已整理传统剧目280余种,传统唱腔、曲牌500余种,表演身段组合、演出剧照147套,古典戏曲脸谱60余例,剧种、剧团史料200余件,音像资料30余种,正如人民日报记者杨雪梅、邓建胜所说:“张待检的书斋——栉风阁,简直是一个宁河戏的艺术博物馆”。
1980年被江西省文化局授予“抢救、继承与革新宁河戏先进工作者。”1989年被江西省文化厅、省科学艺术规划领导小组授予“江西省文艺集成志书编辑先进工作者。”2005年被省文化厅、省科学艺术规划领导小组授予“国家十部文艺集成志书编辑二等奖”及2007年九江市文化局授予“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先进工作者。”个人事迹已辑入《中国当代音乐界名人大辞典》、《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》、《中国江西戏剧家名录》、《中国戏曲音乐集成江西卷名录》。
编纂专著有《宁河戏剧种志·宁艺耕耘录》(1989年由省处文化厅送京参展)、《宁河戏音乐集成》、《宁河戏音乐基教学参考资料》等。
1997年退休后,为传承宁河戏,为首发动和组织原宁河戏剧团艺人陈永康、陈幼平、冷水清、王杏花、王可心等深入农村业余剧团传授技艺,培训学员。自2005年以来,春林、凤舞、三元及港口镇洞下村农民宁河戏剧团在张侍检的影响和帮助下,重举义旗,办得越来越红火。
匡俊雄,男,1935年出生,江西修水县人,高中文化,1951年参加工作,曾先后三次进修于江西省文艺学校导演专业,1953年调修水县文化馆任文艺干部,期间,为当时的修水剧团(即宁河戏剧团前身)首次排演“十五贯”获全省观众一致好评,1957年调任剧团导演兼艺委会副主任,1980年任副团长(主持工作)兼编导,1983年底调任县文联主席,1958年加入省剧协会员。
陈幼平,男,1941年出生,江西修水县人,高小文化,1955年招入修水宁河戏剧团,初从宁河戏著名老艺人晏纯珠学六外,后拜徐福生工靠把,以身段表演见长。代表作有《秦琼表功》中秦琼,《定军山》中黄忠,《借东风》中鲁肃,《夜奔梁山》中林冲,《武松打虎》中武松,《海舟过关》中海舟,《王宝钏》中薛平贵,《穆桂英大破天门阵》中杨六郎,《红旗山》中薛仁贵,《坐楼杀惜》中宋江,《薛刚反唐》中薛猛,《长板坡》中刘备,以及现代戏《沙家浜》中郭建光,《平原作战》中赵永刚,《智取威虎山》中杨子荣等,系江西剧协会员,1980年被省文化局授予“挖掘、抢救、继承与革新宁河戏艺术奖”。退休后深入农村辅导业余剧团,作出了一定贡献。
冷水清,男,1945年出生,江西修水县人,高小文化,1959年入宁河戏剧团学艺,从师宁河戏鼓师陈保生,60年代以来,为宁河戏剧团大小200余种剧目(包括传统戏、移植、改编历史剧和现代戏)司鼓,是宁河戏乐队武扬面主要传人,起到了传帮带的重要作用。06年退休后,与同仁一道深入农村业余剧团传授技艺并登台演出,得到群众好评。
王可心,男,1945年出生,江西修水县人,高小文化,1959年招入修水县戏校学艺,61年转入剧团,承师宁河戏著名老艺人徐福生,晏纯珠工三生,老生尤以唱、念见长,表演激越奔放,代表作有《薛刚哭城》中徐策,《秦香莲》中王延令,《王宝钏》中王允,《描容上京》中张广才,《打渔杂家》中肖恩,三生戏有:《三哭殿》中王子,《十五贯》中况钟,《二进宫》中杨波,《牛皋毁旨》中周三畏以及现代戏《红灯记》中李玉和,《春风红雨》中老贫农,《社长女儿》中社长等,代表唱段《描容上京》张广才选段由成都唱片公司录制唱片,《二进宫·杨波》选段由江西广播电台录音广播,《牛皋毁旨》由江西电视台录成影视片,1980年全省古老剧种调演饰《牛皋毁旨》中牛皋被评为省优秀青年演员。系江西剧协会员,曾任剧团副团长及1991年剧团解散后调县土管局工作,06年退休。
匡金莲,女,1946年出生,江西修水县人,高小文化,59年入团学艺,主工乔子旦行,代表作有“穆桂英”中桂英,《莲台山》中苏娘娘,《薛平贵与王宝钏》中戴战女,《白蛇传》中青儿及现代戏《小保管上任》中小保管,《红灯记》中李铁梅,《白毛女》中喜儿。功底基础扎实,身体长相有“不老美人”之称。06年于县文化馆退休。
闫萍,女,祖籍山东,1957年出生于修水,高中文化,71年招入剧团,主工闺门旦,代表作有《杏花落园》陈杏元,《白蛇传》中青儿,《三哭殿》中西宫娘娘,《宝莲灯》中华山圣母等。1980年省古老剧种调演被评为江西省优秀青年演员,曾当选为九江市政协委员,91年剧团解散后调县物资局工作(现在职),业余时间仍与宁河戏同仁一起活动。系江西剧协会员。
王杏花,女,1955年出生,江西修水县人,高小文化,71年招入剧团工青衣,代表作有《描容上京》、《王宝钏》、《孟姜女》、《三哭殿》、中银屏公主,《坐楼杀惜》中闫惜蛟等,91年离团调县科协(现在职),经常参与宁河戏业余演出活动和农村业余剧团辅导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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